病机:阳气上逆,胸中满闷,喘息咳逆,甚至恶闻烟味、呼吸困难(类似现代呼吸系统急症)。
治法:刺 “外经”(阳经腧穴),取 ** 天容穴(手太阳经)宣散胸肺之气,若兼咳嗽胸痛,加刺廉泉穴(任脉)** 利咽降逆。
操作要点:刺天容穴不宜过深(“无过一里”,一里约为一寸),刺廉泉以血色变化为度(“血变而止”)。
病机:腑气不通,清阳不升,导致耳聋目盲(与脏腑功能失调相关的感官障碍)。
治法:刺 “腑俞”(六腑背俞穴),重点取听宫穴(手太阳小肠经),配合按鼻闭气、发声验效(“疾偃其声,必应于针”),体现 “耳与脏腑相通” 的理论。
时间选择:“必于日中”(正午阳气旺盛时),借助天时增强疗效。
病机:饮食不节、情志失调致津液内溢,留聚关节(如水肿、关节积液),表现为腰脊、肢体肿胀,活动受限。
治法:刺 “关节肢络”(局部穴位或络脉),用铍针(形如剑锋的针具)切开排液(“铍石所取”),类似现代外科引流,故名 “去爪”(喻除邪如去爪甲)。
病机:阳气有余、阴气不足,内外热盛(类似高热、甲亢等代谢亢进性疾病),症见身热如焚、恶热、汗闭、舌焦唇燥。
治法:刺 “诸阳之奇俞”(阳经奇穴),取 ** 天府(手太阴肺经)、大杼(足太阳膀胱经)、中膂(即中膂俞)** 清热泻火,补肺经(手太阴)以固表止汗,使热去汗和。
病机:风邪入体,气血偏虚,阴阳失衡,致肢体偏废、神识混乱(类似中风后遗症、眩晕综合征)。
治法:“补泻有余不足”,通过针刺调整阴阳气血,使 “阴阳平复”,体现 “以平为期” 的治疗目标。
原则:避开脓疡高峰(“无迎陇”),早期刺络泻邪,若未溃脓则调整针法促其消散,取相关经脉腧穴泻之。
针具:用铍针切开排脓,类似现代外科切开术。
原则:逐步削弱病邪(“日以小”),刺阳经分肉间,避免伤正(“毋有反其真”)。
针具:用锋针(三棱针)刺络放血,泄夺有余之气。
原则:补其不足(“日以大”),刺分肉间以调和气血,使正气充盛则邪自退。
针具:用员利针(针尖圆锐)轻刺浅刺,避免耗气。
原则:开通腠理(“为开通,辟门户”),使热邪外散,类似 “透热转气” 理论。
针具:用焠针(火针)或浅刺疾出,加强清热效果。
原则:“徐往徐来,致其神”,缓慢行针以激发经气,温散寒邪,闭其门户防止复感。
针具:用毫针久留针或配合艾灸,以温通气血。
以 “地之寒温” 类比 “人之气血”:冬季气血内敛、经脉凝结,需先以热熨疏通(“治厥者,必先熨调和其经”),再行针刺;夏季气血外浮,宜浅刺多汗。
强调 “人与天地相应”,治疗需结合季节、时辰调整手法。
“用针之类,在于调气”:针刺的根本目的是疏通经络、调和营卫。宗气(胸中之气)为动力,若 “宗气不下” 则血脉凝滞,需先温通再针刺。
诊断要点:切循经络、按压弹拨,观察经气反应(“应动者”),再取穴施针。
若经脉 “上实下虚”,多因 “横络盛加于大经”(络脉瘀阻),需泻其横络(“视而泻之”),即 “解结” 法,类似现代 “软组织松解” 理念。
真气:先天之气与谷气结合,充养全身,为正气之本。
正风:温和之风,致病轻浅,可自行消散。
虚风(邪气):贼风虚邪,伤人深入,留而不去,导致痹证、痈肿、偏枯(中风)等。
阳盛化热:肌肤红肿热痛,甚则腐肉成脓。
阴盛化寒:骨痛肉枯,或留着关节成痹。
虚邪入体,随体质阴阳偏盛而化寒化热:
轻浅者为痒(卫气往来),深重者为痹(卫气不行),极重者为不仁(气血阻滞不通)。
呼吸系统急症(如哮喘)可取天容、廉泉,按 “振埃” 法宣肺降逆;
耳源性眩晕、突发性耳聋可参考 “发蒙” 法,取听宫穴配合激发经气手法;
关节积液、腱鞘囊肿可借鉴 “去爪” 法,用三棱针或小针刀穿刺排液。
强调 “虚邪贼风,避之有时”,防止外邪入侵;
通过调摄饮食、情志(“饮食有节,喜怒有时”),避免内生湿浊、气血失调。
热病宜浅刺疾出,寒证宜深刺久留;
结合生物钟(如 “日中刺听宫”),利用阳气旺时增强疗效。